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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Ning Ma&#039;s 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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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由大连石油打捞引发的忿忿一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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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Jul 2010 04:19:36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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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连石油管道爆炸已有两周，在BP石油经过数月仍在源源不断地倾泻在美国海岸的时候，大连这事似乎平常到不值一提了。
我是中国草民一个，对于美国那事儿造成的全国经济损失不太关注，丫把军费削减一下，什么都有了。但是看到新奥尔良的可怜的居民们，在一轮一轮的自然劫难之后，得不到政府有力的庇护（刮飓风时人家小布什忙着度假没空张罗救援；漏油之后奥巴马心急恨不得自己过去把油眼堵了，无奈手下竟有德州某大白傻横议员之类人等，忙着给人家BP道歉：说哎呀我们美国这么轮番批评你们BP，真是太对不起了！），在全世界还意犹未尽吹着美国梦的大泡泡的时候，那些新奥尔良的渔民工人饭馆服务员导游们的疾苦，让我痛心。
本来是要在写大连这事儿之余，随便提一句美国的，无奈那边儿也实在闹心，惹我写出一大段来。
今晨看到新闻，话说大连渔民上海捞油，发起一场人民战争。于是乎我看到如下的图片：
（由于不让转载，附上链接：  http://news.163.com/photoview/3R710001/10169.html#p=6CKGAAJK3R710001）
为了迅速的清理石油，政府还号召了当地渔民进行打捞，每船可获数千元报酬。“业务熟练”的渔民每日可捞40余桶，收入过万。这吸引了许多“因祸得福”的渔民，驾着简易的渔船，出海打捞废油。由于没有专业培训和相关知识，他们中很多人为了方便和凉爽，脱掉政府配发的工作服，赤膊上阵，满身油污。与打渔收入的对比，让渔民们在设法清理皮肤上的油渍的同时，喜笑颜开。
对于石油中多环芳烃等物质的致癌性，他们大多一无所知。当我作为旁观者，为渔民的生命健康而纠结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不能看到问题的本质。因为也许就算他们知道石油的危险，可能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投入这黑色的奋战。
我记得金玉米，这个在中国生活了十几年的南非人，在路过施工工地的时候，发现工人们没有防护面具，在一种剧毒建材的旁边谈笑干活，旁边胡同的大妈正在生火做饭。他走过去告诉他们，这个材料是致癌物，不能使用。民工和大妈向他投来不好诠释的笑声。他忿忿地离开了。后来，他在网站上提起他的痛心：早年他的父亲，一名建筑工人，就是因为过多吸入这种有毒物质而患癌去世的，之后不久，南非等国家都禁止了这种建材的使用。
民生轻贱啊！
有一些观念，不能一朝一夕就改变。有时，你听到了，却没有听见：（比如说几乎每个国人都听到过“不许随地吐痰”的文明守则，但是有几个人“听见”了？）。
在准妈妈挺着肚子给孩子报名入托时，在几万块才能上个小学的北京，在父母为了孩子的教育不惜一切代价而达到目的的中国，在没有童年的小朋友们被小轿车送去上各种课外班的今天，我们的教育中缺失了什么？
学历和教育，并不是一回事。会做高数题的，不一定懂得随地吐痰是多么令人发指的恶习；会说八国外语的，不一定懂得帮助和同情弱势群体；那些花了血本的家长们、唯升学率是尊的老师们，在你们向一颗颗幼小的童心施加各种考试压力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最重要的教育，是不用花钱的，是不能用考分衡量的，有没有花几分钟的时间，告诉孩子，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如果有，我真心地向您致敬；如果没有，请您加入我，扪心自问：我们的教育中缺失了什么？我们的社会中缺失了什么？是什么让脆弱的赤膊上沾满油渍？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连石油管道爆炸已有两周，在BP石油经过数月仍在源源不断地倾泻在美国海岸的时候，大连这事似乎平常到不值一提了。</p>
<p>我是中国草民一个，对于美国那事儿造成的全国经济损失不太关注，丫把军费削减一下，什么都有了。但是看到新奥尔良的可怜的居民们，在一轮一轮的自然劫难之后，得不到政府有力的庇护（刮飓风时人家小布什忙着度假没空张罗救援；漏油之后奥巴马心急恨不得自己过去把油眼堵了，无奈手下竟有德州某大白傻横议员之类人等，忙着给人家BP道歉：说哎呀我们美国这么轮番批评你们BP，真是太对不起了！），在全世界还意犹未尽吹着美国梦的大泡泡的时候，那些新奥尔良的渔民工人饭馆服务员导游们的疾苦，让我痛心。</p>
<p>本来是要在写大连这事儿之余，随便提一句美国的，无奈那边儿也实在闹心，惹我写出一大段来。</p>
<p>今晨看到新闻，话说大连渔民上海捞油，发起一场人民战争。于是乎我看到如下的图片：</p>
<p>（由于不让转载，附上链接：  <a href="http://news.163.com/photoview/3R710001/10169.html#p=6CKGAAJK3R710001">http://news.163.com/photoview/3R710001/10169.html#p=6CKGAAJK3R710001</a>）</p>
<p>为了迅速的清理石油，政府还号召了当地渔民进行打捞，每船可获数千元报酬。“业务熟练”的渔民每日可捞40余桶，收入过万。这吸引了许多“因祸得福”的渔民，驾着简易的渔船，出海打捞废油。由于没有专业培训和相关知识，他们中很多人为了方便和凉爽，脱掉政府配发的工作服，赤膊上阵，满身油污。与打渔收入的对比，让渔民们在设法清理皮肤上的油渍的同时，喜笑颜开。</p>
<p>对于石油中多环芳烃等物质的致癌性，他们大多一无所知。当我作为旁观者，为渔民的生命健康而纠结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不能看到问题的本质。因为也许就算他们知道石油的危险，可能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投入这黑色的奋战。</p>
<p>我记得金玉米，这个在中国生活了十几年的南非人，在路过施工工地的时候，发现工人们没有防护面具，在一种剧毒建材的旁边谈笑干活，旁边胡同的大妈正在生火做饭。他走过去告诉他们，这个材料是致癌物，不能使用。民工和大妈向他投来不好诠释的笑声。他忿忿地离开了。后来，他在网站上提起他的痛心：早年他的父亲，一名建筑工人，就是因为过多吸入这种有毒物质而患癌去世的，之后不久，南非等国家都禁止了这种建材的使用。</p>
<p>民生轻贱啊！</p>
<p>有一些观念，不能一朝一夕就改变。有时，你听到了，却没有听见：（比如说几乎每个国人都听到过“不许随地吐痰”的文明守则，但是有几个人“听见”了？）。</p>
<p>在准妈妈挺着肚子给孩子报名入托时，在几万块才能上个小学的北京，在父母为了孩子的教育不惜一切代价而达到目的的中国，在没有童年的小朋友们被小轿车送去上各种课外班的今天，我们的教育中缺失了什么？</p>
<p>学历和教育，并不是一回事。会做高数题的，不一定懂得随地吐痰是多么令人发指的恶习；会说八国外语的，不一定懂得帮助和同情弱势群体；那些花了血本的家长们、唯升学率是尊的老师们，在你们向一颗颗幼小的童心施加各种考试压力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最重要的教育，是不用花钱的，是不能用考分衡量的，有没有花几分钟的时间，告诉孩子，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p>
<p>如果有，我真心地向您致敬；如果没有，请您加入我，扪心自问：我们的教育中缺失了什么？我们的社会中缺失了什么？是什么让脆弱的赤膊上沾满油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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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领巾飘飘的年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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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Jun 2010 15:09:37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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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忙碌一天，没空感慨时光飞逝人生如梦云云，夜渐深，我猛然想起了那个阳光下到处飘着红领巾的年代。
成年的我，时而因为发愁的事情而睡不着觉。小的时候，让我睡不着觉的原因永远只有一个：为了高兴的事情过度激动—春游、元旦联欢会、过生日、过年、过六一儿童节&#8230;&#8230;记忆里的儿童节是热热闹闹全民欢庆的那种景象。我们身穿白色衬衣，蓝色短裙，和那种白色的带蓝红条的长筒袜；班上那些优秀又刚好够了入队年龄的高傲的女生们胸前飘着醒目的红领巾，每次从眼前飘过都叫人羡慕不已。我们整着队来到操场，全校的小朋友都搬着小板凳围坐在操场，正中间是联欢表演的场地，震耳欲聋的少先队队歌飘扬在操场上空，到处都是白白的柳絮，我透过前排的小麻花辫们，努力张望着舞台上的动向。
那个操场在我的记忆中很大，多年后偶然路过，发现原来竟然那么的狭促。成年后的我经常梦到那个操场和一些诡异的情节，有一次梦到操场上空落下一只硕大的太阳，蛋黄一样透着诱人的光泽，我们小朋友眯着眼睛仰望，这时从太阳上面忽然伸下许多粗壮的麻绳，一直拖到地面，有人就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童年是荒诞和纯洁的，快乐很真实，自由很遥远。我说不清楚它作为我回望的路标，对我那之后的人生起着如何重要的作用，但是我在越发模糊的回忆中，它的光芒透过年代传递给了我，在我低落或焦虑的时刻，那个飘着柳絮的小学操场让我的心安静和安宁。
今天我看到疲惫的小孩子拿着大包小包的玩具礼物学习用品，在他们被送去上各种特长班补习班训练班的空隙，拆开玩具露出他们贪玩的本性，晾在太阳下摆弄半刻。也许我已经在以大人的视角评判童心了，物质和外在的影响也许强占了今天孩子们玩的权利，但是我又怎么能断定，物质和外在对孩子的影响，真的是和对成人的影响一样大呢？孩子的心中记住的，也许就只有节日前辗转难眠的兴奋。
纪念已经不属于我的六一儿童节。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是六一儿童节。</p>
<p>忙碌一天，没空感慨时光飞逝人生如梦云云，夜渐深，我猛然想起了那个阳光下到处飘着红领巾的年代。</p>
<p>成年的我，时而因为发愁的事情而睡不着觉。小的时候，让我睡不着觉的原因永远只有一个：为了高兴的事情过度激动—春游、元旦联欢会、过生日、过年、过六一儿童节&#8230;&#8230;记忆里的儿童节是热热闹闹全民欢庆的那种景象。我们身穿白色衬衣，蓝色短裙，和那种白色的带蓝红条的长筒袜；班上那些优秀又刚好够了入队年龄的高傲的女生们胸前飘着醒目的红领巾，每次从眼前飘过都叫人羡慕不已。我们整着队来到操场，全校的小朋友都搬着小板凳围坐在操场，正中间是联欢表演的场地，震耳欲聋的少先队队歌飘扬在操场上空，到处都是白白的柳絮，我透过前排的小麻花辫们，努力张望着舞台上的动向。</p>
<p>那个操场在我的记忆中很大，多年后偶然路过，发现原来竟然那么的狭促。成年后的我经常梦到那个操场和一些诡异的情节，有一次梦到操场上空落下一只硕大的太阳，蛋黄一样透着诱人的光泽，我们小朋友眯着眼睛仰望，这时从太阳上面忽然伸下许多粗壮的麻绳，一直拖到地面，有人就顺着绳子爬了上去。</p>
<p>童年是荒诞和纯洁的，快乐很真实，自由很遥远。我说不清楚它作为我回望的路标，对我那之后的人生起着如何重要的作用，但是我在越发模糊的回忆中，它的光芒透过年代传递给了我，在我低落或焦虑的时刻，那个飘着柳絮的小学操场让我的心安静和安宁。</p>
<p>今天我看到疲惫的小孩子拿着大包小包的玩具礼物学习用品，在他们被送去上各种特长班补习班训练班的空隙，拆开玩具露出他们贪玩的本性，晾在太阳下摆弄半刻。也许我已经在以大人的视角评判童心了，物质和外在的影响也许强占了今天孩子们玩的权利，但是我又怎么能断定，物质和外在对孩子的影响，真的是和对成人的影响一样大呢？孩子的心中记住的，也许就只有节日前辗转难眠的兴奋。</p>
<p>纪念已经不属于我的六一儿童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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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庆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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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Apr 2010 14:27:17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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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姥姥的百年冥诞。后者事大，忍不住上来写几句。
姥姥生于清末，这似乎一直是我无法逾越的一个时间跨度，她的面容那么触手可及，她怎么可能是那么久远的人？
姥姥有一双小脚。这事非常稀奇，可是年幼时的我并未过多的质疑，她讲起当年缠足的故事，永远带着几分传奇色彩，却几乎听不出有什么痛苦的隐意。关于姥姥的这双脚，我的记忆是她蹒跚的步履，和在充满阳光的屋子我蹲在水盆边帮她洗脚，她的脸上皱纹不多，即使九十几岁的时候也不明显，她俯首看着我，或三言两语的闲聊，或什么都不说，脸上写满幸福。
和那个年代的大多数女人一样，姥姥不识字。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开朗宽心的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她经常一遍遍的回忆年轻时候的事情，那时她嫁给姥爷，并没有自己的名字，在田里干活“挣公分”的时候（我想这时已经是建国以后了），她排队等着登记，“我一想，没有名字怎么行呢，怎么和人说呢，我就临时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张秀荣！”
秀木本坚忍，沐雨益葱荣。这随意择定的名字，似乎是她今后人生的一种喻示。上帝让亚当为天下万物命名，从而授予了他掌管万物的权力。命名，是权力的赋予。这是我读到研究生才懂得的道理，而不识诗书的姥姥凭着慧心悟到了。
姥姥2005年冬无疾而终，终年九十六岁。在她生命的最后十年中，死亡这个命题经常令她感到不安，每每提及，总是焦虑不已。当时的我，一直把这解读为多数人对死亡的畏惧。如今自己已经长大身为人妻，才明白活过一个世纪，经历了朝代更迭的姥姥，对生死早就泰然处之，对后事的不安，多半是为着对生者的牵挂，心中不禁戚戚然。
匆匆写下这些，纪念我慈祥、憨厚、隐忍的姥姥，她没有读过书，却教给了我人生最大的智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姥姥的百年冥诞。后者事大，忍不住上来写几句。</p>
<p>姥姥生于清末，这似乎一直是我无法逾越的一个时间跨度，她的面容那么触手可及，她怎么可能是那么久远的人？</p>
<p>姥姥有一双小脚。这事非常稀奇，可是年幼时的我并未过多的质疑，她讲起当年缠足的故事，永远带着几分传奇色彩，却几乎听不出有什么痛苦的隐意。关于姥姥的这双脚，我的记忆是她蹒跚的步履，和在充满阳光的屋子我蹲在水盆边帮她洗脚，她的脸上皱纹不多，即使九十几岁的时候也不明显，她俯首看着我，或三言两语的闲聊，或什么都不说，脸上写满幸福。</p>
<p>和那个年代的大多数女人一样，姥姥不识字。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开朗宽心的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她经常一遍遍的回忆年轻时候的事情，那时她嫁给姥爷，并没有自己的名字，在田里干活“挣公分”的时候（我想这时已经是建国以后了），她排队等着登记，“我一想，没有名字怎么行呢，怎么和人说呢，我就临时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张秀荣！”</p>
<p>秀木本坚忍，沐雨益葱荣。这随意择定的名字，似乎是她今后人生的一种喻示。上帝让亚当为天下万物命名，从而授予了他掌管万物的权力。命名，是权力的赋予。这是我读到研究生才懂得的道理，而不识诗书的姥姥凭着慧心悟到了。</p>
<p>姥姥2005年冬无疾而终，终年九十六岁。在她生命的最后十年中，死亡这个命题经常令她感到不安，每每提及，总是焦虑不已。当时的我，一直把这解读为多数人对死亡的畏惧。如今自己已经长大身为人妻，才明白活过一个世纪，经历了朝代更迭的姥姥，对生死早就泰然处之，对后事的不安，多半是为着对生者的牵挂，心中不禁戚戚然。</p>
<p>匆匆写下这些，纪念我慈祥、憨厚、隐忍的姥姥，她没有读过书，却教给了我人生最大的智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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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eattle Recollection</title>
		<link>http://www.momentofbeing.com/?p=12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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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Apr 2010 06:44:33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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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n the warmth of the East,
I once heard again,
the sound of the cold winter rain,
dripping through the thick wall of memorie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ll,
seabirds stand on one foot.
They shake off the rain on their heads, and
watch people pass by—
their steps are hasty，
their eyes are serene.
Inky letters float in the little bookstore,
crying ou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n the warmth of the East,<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326.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33" title="P1000326"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326-300x200.jpg" alt="" width="270" height="180" /></a><br />
I once heard again,<br />
the sound of the cold winter rain,<br />
dripping through the thick wall of memories.</p>
<p>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ll,<br />
seabirds stand on one foot.<br />
They shake off the rain on their heads, and<br />
watch people pass by—<br />
their steps are hasty，<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57.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28" title="P1000257"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57-300x200.jpg" alt="" width="270" height="180" /></a><br />
their eyes are serene.</p>
<p>Inky letters float in the little bookstore,<br />
crying out in the gloomy rain:<br />
“EAT, SLEEP, READ”<br />
this is their last battlefield.</p>
<p>Seattle,<br />
what are you watering night and day?<br />
Root of freedom or bud of desires?<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77.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31" title="P1000277"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77-300x200.jpg" alt="" width="270" height="180" /></a><br />
You reach out those slim fingers of yours,<br />
fumbling around<br />
for that you’ve grown.</p>
<p>So there came people like me,<br />
the familiar strangers,<br />
who saw—<br />
in the flash of a headlight—<br />
at the corner of the filthy street,<br />
blossoming an exotic, radiant flower.</p>
<p>Seattle, I’ve been wanting to write you a poem—even if not a real poem, at least a few lines. But you became blurrier each day with that misty rain of yours, making it harder to capture with words whatever the thing I felt when I was there. It seems so far away that now I lost sight of it; and this is merely to me feelings that belong to the realm of time.</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7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0" title="P1000275"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75.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Among the cities I’ve been to, Seattle is the most indescribable. Hong Kong is narrow, New York is fast. Compared to the directness of these cosmopolitan cities, Seattle is this confusing collective of contradictions illuminating with an aesthetic glow.</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6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29" title="P1000266"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66.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On the streets of Seattle, there is the cold wetness of the winter rain, there is the warm steam of Starbucks coffee. There are people who want nothing, there are those who want it all. Writers, businessmen, hoboes, waitresses, movie stars … they came to Seattle and stayed on, not because here they live among their own kind, but because people live and love in spite of their differences.</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30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2" title="P1000301"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301.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These are all ideological and fuzzy comments on the city. What I actually really miss is the cold winter rain and the smell on the street, which I couldn’t tell whether or not came from the free spirit or heavy desires.</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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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忆西雅图</title>
		<link>http://www.momentofbeing.com/?p=9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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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4 Apr 2010 06:44:52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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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回暖的东方，
我又听到了––
湿冷的冬雨，
浸入记忆的厚墙。
墙那边
有海鸟一早飞来，
单脚守望在城市上方。
它抖掉头上的水，
看行人
步履匆匆却神色安详。
小书店里飘荡的铅字，
在阴雨中呐喊：
“吃饭 睡觉 读书”
这是最后的战场。
西雅图，
你日夜浇灌着的，
是自由的根还是欲望的芽？
你伸出细长的手指，
在黑暗中触寻，
你种下的那株奇葩。
于是就有像我一样
熟悉的陌生人，
在车灯闪过的一瞬间，
偶然看到––
肮脏的街角，
正绽开一只鲜香的花。
西雅图，我一直想为你写首诗，不成诗几行字也可以，可是你在烟雨中越来越模糊，使我不能如愿，犹疑中几个月就过去了。遥远和忘却，都是时间范畴的描述。

我去过的城市中，西雅图是最说不清楚的一个。香港很窄，纽约很快，在这些直白的大都市面前，西雅图是一个迸发着艺术光芒的矛盾体。这里的街上，有冬雨的湿冷和咖啡的温润，这里有人想得到一切，也有人一无所求。作家、商人、流浪汉、旅店服务员、电影明星，他们走到西雅图就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这里的人和他们一样，而是因为这里的人们都不一样，却可以相互包容。
这些都是未免过于意识形态的评论，和这个城市一样模糊不实，我偷偷怀念的，其实就是那里的冬雨和街上说不清是自由还是欲望的味道。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回暖的东方，<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999.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21" title="P1000999"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999-300x246.jpg" alt="" width="250" height="200" /></a><br />
我又听到了––<br />
湿冷的冬雨，<br />
浸入记忆的厚墙。</p>
<p>墙那边<br />
有海鸟一早飞来，<br />
单脚守望在城市上方。<br />
它抖掉头上的水，<br />
看行人<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888.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20" title="P1000888"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888-259x300.jpg" alt="" width="250" height="200" /></a><br />
步履匆匆却神色安详。</p>
<p>小书店里飘荡的铅字，<br />
在阴雨中呐喊：<br />
“吃饭 睡觉 读书”<br />
这是最后的战场。</p>
<p>西雅图，<br />
你日夜浇灌着的，<br />
是自由的根还是欲望的芽？<br />
你伸出细长的手指，<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331.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14" title="P1000331"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331-300x200.jpg" alt="" width="250" height="200" /></a><br />
在黑暗中触寻，<br />
你种下的那株奇葩。</p>
<p>于是就有像我一样<br />
熟悉的陌生人，<br />
在车灯闪过的一瞬间，<br />
偶然看到––<br />
肮脏的街角，<br />
正绽开一只鲜香的花。</p>
<p>西雅图，我一直想为你写首诗，不成诗几行字也可以，可是你在烟雨中越来越模糊，使我不能如愿，犹疑中几个月就过去了。遥远和忘却，都是时间范畴的描述。</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82.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01 aligncenter" title="P1000282"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282.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我去过的城市中，西雅图是最说不清楚的一个。香港很窄，纽约很快，在这些直白的大都市面前，西雅图是一个迸发着艺术光芒的矛盾体。这里的街上，有冬雨的湿冷和咖啡的温润，这里有人想得到一切，也有人一无所求。作家、商人、流浪汉、旅店服务员、电影明星，他们走到西雅图就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这里的人和他们一样，而是因为这里的人们都不一样，却可以相互包容。</p>
<p>这些都是未免过于意识形态的评论，和这个城市一样模糊不实，我偷偷怀念的，其实就是那里的冬雨和街上说不清是自由还是欲望的味道。</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195.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9" title="P1000195"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4/P1000195.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strong><br />
</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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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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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Feb 2010 11:25:41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Video]]></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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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有一次我离开了中国，第十天的时候，我开始想家。当我闭着眼睛想，家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后海就浮现了出来。
我不怎么爱喝酒，不怎么爱泡吧，在那一瞬间搅动我思乡之念的，是后海的一湖绿柳轻舟。我记忆中的后海总是夏天，清晨有遛鸟的老人，自行车铃和着安静的嘈杂，商家尚未醒来，湖水默念旧时钟鼓楼的叮叮当当。夜色中，这里的灯红酒绿为素颜的城市化上妖艳的唇膏，半张着口，等候许多未知的可能。
后海就像我们，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成年。在胭脂和杯盏间，祭奠自己的童年，这种祭奠并不悲凉，这种祭奠在觥筹交错中显得悲壮，一来一去中喝不尽的，是这个城市的情怀。
眼下是冬天，北京灰蒙蒙的冬天。冬天里最容易感到的，不是寒冷，是温暖。我又来到后海，抬眼望去，厚厚的冰上，阳光柔弱，人影飞舞。我喜欢看冰上玩耍的老老少少，他们全都裹得严严实实，踩着冰刀，划着冰车，他们哈着白气，穿过卖糖葫芦的三轮车，满满一车的糖葫芦，在太阳下闪着红光，飘着童年的味道。
这是2010年的北京，这也是1980年的北京，在后海的冰上，古老的温暖穿越时间，一路传递给我们，于是有人在浮躁的人群中，听到了召唤，停下茫然的脚步，享受片刻的温暖和安宁。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0" height="363"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wmode" value="opaque"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tudou.com/v/IRWzEoi2l8w"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0" height="363" src="http://www.tudou.com/v/IRWzEoi2l8w" wmode="opaq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div id="_mcePaste"></div>
<div>
<p>有一次我离开了中国，第十天的时候，我开始想家。当我闭着眼睛想，家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后海就浮现了出来。</p>
<p>我不怎么爱喝酒，不怎么爱泡吧，在那一瞬间搅动我思乡之念的，是后海的一湖绿柳轻舟。我记忆中的后海总是夏天，清晨有遛鸟的老人，自行车铃和着安静的嘈杂，商家尚未醒来，湖水默念旧时钟鼓楼的叮叮当当。夜色中，这里的灯红酒绿为素颜的城市化上妖艳的唇膏，半张着口，等候许多未知的可能。</p>
<p>后海就像我们，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成年。在胭脂和杯盏间，祭奠自己的童年，这种祭奠并不悲凉，这种祭奠在觥筹交错中显得悲壮，一来一去中喝不尽的，是这个城市的情怀。</p>
<p>眼下是冬天，北京灰蒙蒙的冬天。冬天里最容易感到的，不是寒冷，是温暖。我又来到后海，抬眼望去，厚厚的冰上，阳光柔弱，人影飞舞。我喜欢看冰上玩耍的老老少少，他们全都裹得严严实实，踩着冰刀，划着冰车，他们哈着白气，穿过卖糖葫芦的三轮车，满满一车的糖葫芦，在太阳下闪着红光，飘着童年的味道。</p>
<p>这是2010年的北京，这也是1980年的北京，在后海的冰上，古老的温暖穿越时间，一路传递给我们，于是有人在浮躁的人群中，听到了召唤，停下茫然的脚步，享受片刻的温暖和安宁。</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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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moonse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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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Jan 2010 14:36:17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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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he afternoon sun shined through the pollution, gently and weakly reaching my living room.
I stood up and walked to the window, thinking that there was something different about today&#8217;s sunlight. Then I saw the moon blocking the sun, making it a perfect crescent-shaped burning fire. I found my camera quickly, trying to record this significa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The afternoon sun shined through the pollution, gently and weakly reaching my living room.</p>
<p>I stood up and walked to the window, thinking that there was something different about today&#8217;s sunlight. Then I saw the moon blocking the sun, making it a perfect crescent-shaped burning fire. I found my camera quickly, trying to record this significant moment with insignificant man-made technology.</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6" title="eclipse1"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1.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7" title="eclipse2"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2.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I looked down. On the street people were walking fast in the cold; in the school field several students were playing basketball. I then thought of the ancient time when people ran and screamed and prayed in extreme fear during an eclipse. Science made us secure, or did it just make us feel secure? I wonder if modern knowledge has given us more fear and respect for the unknown or made our confidence expand to a dangerous level.</p>
<p>Things that happened in my recent life have brought this heavy layer of unidentified fear and doubt and unpeacefulness, hovering over my heart for days. Tim&#8217;s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just a few days after we returned to China, just a few days after he held me with one arm, and said with effort, “&#8230;Bye!” I&#8217;ve only met him several times, but right now I feel this big empty hole in my heart.</p>
<p>I never had my own grandfather. My mom&#8217;s dad passed away when I was little, leaving me nothing but very vague memories. My dad&#8217;s dad died during Cultural Revolution; I know him through many stories told by my dad and this confused angry feeling toward that historical time. But about this granddad, this American granddad, my feelings are more normal and real. He had a stroke in his forties and barely talked since then; he didn&#8217;t walk much either in recent years. His wife and children took care of him for fifty years. Everyday, he would get up and dress up: shirt, pants, belt, shiny leather shoes. Tim told me what granddad taught him without words is dignity, one&#8217;s attitude when facing the world, which has nothing to do with your living status.</p>
<p>Tim said he misses him, but he knows that he&#8217;s free now. I then thought of my grandmother and the morning when I escorted her body back to her hometown. It was cold, the red sun was rising behind tree branches from afar. I felt this weird sense of release and whispered in her ear: can you see this? You are free now. Her face looked peaceful, her skin felt cold.</p>
<p>We can&#8217;t control things that happen in our lives. They can be as beautiful as a sunrise or as horrible as an earthquake. The universe has a sense of humor and wisdom that we cannot perceive. But what we can do is to put on our shiny leather shoes and confront them with dignity.</p>
<p>I put down the camera, watching the half-sun going down. Without the everyday routine look, it is grinning at me with a giant smily fac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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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月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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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Jan 2010 14:34:01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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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午，阳光透过重重污染，柔弱地照到我家。
我起身来到窗前，看一眼夕阳，心想今天的日落光泽异常动人。顺着阳光望去，发现月亮正挡住了太阳一侧，一个燃烧的红色月牙正向着远处的高楼慢慢垂下。我慌忙拿起相机，想以人类微小脆弱的高科技手段尽量记下这个壮观神奇的瞬间。


我看到楼下的街道上，行人匆匆走在寒风中；学校操场里，几个学生漫不经心地打着篮球。我于是牵强矫情地联想到了古代，每逢月蚀，路人奔走惊呼人心惶恐的场面。科学使我们变得沉稳了，还是妄大了？ 知识使我们为未知世界心存敬畏，还是自我膨胀以致于自诩为宇宙主宰？
最近生活中的一些际遇，让我对未知产生了恐惧，由此总是惶惶不能安心。他的姥爷在我们回国后几天，在他用一只手揽着我，吃力地说“Bye.”之后的几天，就没有征兆地辞世了。我只见过他几面，却觉得心中怅然若失悲伤不已。
我没有自己的姥爷，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对他的记忆是模糊和遥远的；我的爷爷也在文革期间离世，他留给我的除了许多传说，还有很多对世事的困惑和愤然。相比之下，关于这位美国姥爷的记忆，是真实、平和、温馨的。他四十几岁就因中风不能说话，近年来也不能走路了，妻子和子女照顾他五十年，每天必然穿好衬衣，西裤，系好皮带，穿好皮鞋。Tim说，他这位不能说话和自理的姥爷，教给他的最重要的，就是尊严，人面对世界的姿态，这和你是什么境遇没有关系。
Tim说，他很想姥爷，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自由了。这让我想起05年冬，我送姥姥的灵柩回老家的那个清晨，看到车窗外远处的树梢上，红日静静升起的时候，心中那种奇怪的解脱，我趴在姥姥耳边，对她说：姥姥，你看到了吗，你现在自由了。她面容安详，皮肤冰凉。
生命的际遇是我们不能掌控的，它可以像日出日落一样神奇美丽，也可以像地震洪水一样离奇可怕，宇宙有一种我们不能企及的智慧和幽默。我们能做的，就是穿上黑亮的皮鞋，用尊严面对它。
我放下相机，目送半个太阳落山。它正一改平日的端庄，笑成了一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下午，阳光透过重重污染，柔弱地照到我家。</p>
<p>我起身来到窗前，看一眼夕阳，心想今天的日落光泽异常动人。顺着阳光望去，发现月亮正挡住了太阳一侧，一个燃烧的红色月牙正向着远处的高楼慢慢垂下。我慌忙拿起相机，想以人类微小脆弱的高科技手段尽量记下这个壮观神奇的瞬间。</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6" title="eclipse1"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1.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a href="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7" title="eclipse2" src="http://www.momentofbei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0/01/eclipse2.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a></p>
<p>我看到楼下的街道上，行人匆匆走在寒风中；学校操场里，几个学生漫不经心地打着篮球。我于是牵强矫情地联想到了古代，每逢月蚀，路人奔走惊呼人心惶恐的场面。科学使我们变得沉稳了，还是妄大了？ 知识使我们为未知世界心存敬畏，还是自我膨胀以致于自诩为宇宙主宰？</p>
<p>最近生活中的一些际遇，让我对未知产生了恐惧，由此总是惶惶不能安心。他的姥爷在我们回国后几天，在他用一只手揽着我，吃力地说“Bye.”之后的几天，就没有征兆地辞世了。我只见过他几面，却觉得心中怅然若失悲伤不已。</p>
<p>我没有自己的姥爷，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对他的记忆是模糊和遥远的；我的爷爷也在文革期间离世，他留给我的除了许多传说，还有很多对世事的困惑和愤然。相比之下，关于这位美国姥爷的记忆，是真实、平和、温馨的。他四十几岁就因中风不能说话，近年来也不能走路了，妻子和子女照顾他五十年，每天必然穿好衬衣，西裤，系好皮带，穿好皮鞋。Tim说，他这位不能说话和自理的姥爷，教给他的最重要的，就是尊严，人面对世界的姿态，这和你是什么境遇没有关系。</p>
<p>Tim说，他很想姥爷，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自由了。这让我想起05年冬，我送姥姥的灵柩回老家的那个清晨，看到车窗外远处的树梢上，红日静静升起的时候，心中那种奇怪的解脱，我趴在姥姥耳边，对她说：姥姥，你看到了吗，你现在自由了。她面容安详，皮肤冰凉。</p>
<p>生命的际遇是我们不能掌控的，它可以像日出日落一样神奇美丽，也可以像地震洪水一样离奇可怕，宇宙有一种我们不能企及的智慧和幽默。我们能做的，就是穿上黑亮的皮鞋，用尊严面对它。</p>
<p>我放下相机，目送半个太阳落山。它正一改平日的端庄，笑成了一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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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日记之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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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Dec 2009 18:05:37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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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三天：圣诞全家福
我在电影院睡着了。从头到尾。还当着一帮朋友。心想倒时差这么辛苦，还这么费钱。
散场发现，原来影片节奏太慢，现场睡倒了一大片。
得州的十二月，叶子还是绿的绿，红的红。空气潮湿，阳光柔和。我们在后院里拍了“全家福”，晚上就印出来一叠，准备做圣诞贺卡发给亲朋好友。节日的气氛渐渐浓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三天：圣诞全家福</p>
<p>我在电影院睡着了。从头到尾。还当着一帮朋友。心想倒时差这么辛苦，还这么费钱。</p>
<p>散场发现，原来影片节奏太慢，现场睡倒了一大片。</p>
<p>得州的十二月，叶子还是绿的绿，红的红。空气潮湿，阳光柔和。我们在后院里拍了“全家福”，晚上就印出来一叠，准备做圣诞贺卡发给亲朋好友。节日的气氛渐渐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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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日记之一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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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Dec 2009 17:5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momentofbeing.com/?p=73</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一天：最短的一天，最长的一天
我们于北京时间12月16日下午出发，美国中部时间16日晚上8点到达达拉斯，这是个长达30多小时的16日，在高空中穿行了两个黑夜，和它们之间的过于短暂的白天。
我过去很喜欢长途的航空旅行。这一次，好像比每一次都更匆匆，更疲惫。
晚上到达美国得州的家，人人欢喜，一夜无话。
第二天：熟悉又陌生
Tim和我一早六点醒来。黎明的光线显得有点凉。他起身穿过客厅，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前，叉腰张望窗外。美国南方的冬天，看起来像是北京的秋天，其实还是非常寒冷。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分享到他心里的一丝孤单和苍凉。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有属于他的无限的记忆，是他最熟悉的地方。现在他从男孩长成了男人，曾经的熟悉，现在是熟悉的陌生。
其实这和是否旅居国外没有太大关系，这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挣扎。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一天：最短的一天，最长的一天</p>
<p>我们于北京时间12月16日下午出发，美国中部时间16日晚上8点到达达拉斯，这是个长达30多小时的16日，在高空中穿行了两个黑夜，和它们之间的过于短暂的白天。</p>
<p>我过去很喜欢长途的航空旅行。这一次，好像比每一次都更匆匆，更疲惫。</p>
<p>晚上到达美国得州的家，人人欢喜，一夜无话。</p>
<p>第二天：熟悉又陌生</p>
<p>Tim和我一早六点醒来。黎明的光线显得有点凉。他起身穿过客厅，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前，叉腰张望窗外。美国南方的冬天，看起来像是北京的秋天，其实还是非常寒冷。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分享到他心里的一丝孤单和苍凉。</p>
<p>这是他长大的地方，有属于他的无限的记忆，是他最熟悉的地方。现在他从男孩长成了男人，曾经的熟悉，现在是熟悉的陌生。</p>
<p>其实这和是否旅居国外没有太大关系，这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挣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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